半夏小說

第 9 章(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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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(修)

有人提前借走時四季推薦的高考複習參考書,工作人員說新的歸還時間是下周一。

離上課還有十分鐘,嵇谒桵跟在莫名傻笑的何遠法問:“你說說你臉上傷怎麽回事?”

何遠法摸着被劃傷的鼻梁:“我……摔着了。你知道學校廁所那很容易滑倒。”

嵇谒桵見他傷得不重給了包創可貼:“小心些。我還以為I你和惠泺打架了。”

廁所附近到了冬天會積水結冰,很多人不留神腳滑摔得鼻青臉腫。

“才不是。我被連累寫檢讨是真的。”何遠法半夜回家沒讓家人知道驚險的一幕,“我早上交檢讨被單板吐槽不合格,你說他幾個意思啊?我可不不會重寫。”

嵇谒桵說:“可能是單純心情不好。”

何遠法心裏嘀咕你和惠玘煜很會息事寧人,走哪兒都能帶着創可貼。

想到他們經常被霸淩。

會有些相似的習慣也是不可避免。

何遠法自動将嵇谒桵他們當成弱小可憐的孩子。

顧遲謙從小賣部跑來:“你們倆神神秘秘的,是不是背着我談了?”

何遠法連忙自證清白:“天殺的少造我謠啊!我心裏有甜妹了。”

顧遲謙瞅着他的傷和黑眼圈:“什麽妹?阿桵,你聽他是春天到了,還是學習魔怔了?”

昨晚聯系人後,何遠法說是跟惠泺打球去了。

問了惠泺,也是這麽說的。

打球打到淩晨十二點多,還能把單板的檢讨寫完。

倆人該不會有點苗頭?

嵇谒桵說:“心裏有人也不能耽誤學習。”

考試成績出來前,他還得掏點錢買些歷年高考真題。

争取四個月內對省內出題押對百分之八十。

何遠法想着昨晚惠小小給他們争取回家的時間理智又可愛的神情,害羞地說:“我其實很喜歡高二2班的惠小小。”

顧遲謙嘴裏那句做作沒吐出來,問嵇谒桵:“他說誰?”

嵇谒桵說:“惠富章的妹妹惠小小。”

甜妹的外表下有着較高的武力值。

惠小小在高二年級斬男斬女。

難怪阿遠會淪陷。

“我說他好像是懸崖上的馬突然回頭了。游戲不打了,網吧不去,片也不看,原來是看中那個軟妹Alpha。我有幸見過她打架,不輸給她哥。”顧遲謙佩服何遠法的眼光,“我一直以為你喜歡那種弱不禁風的Omega。”

何遠法“呸”了聲:“我那次是誤點了,不知道是誰偷摸看忘了删鏈接。小小和她哥哥不一樣。”

顧遲謙對惠富章的印象非常不好:“是不一樣。惠富章都怕她。”

何遠法:“……”

這話很對。

但是小謙肯定在內涵他家小小。

嵇谒桵喝了半盒抑制劑:“書沒借到。阿遠,晚自習前,我請阿煜給你補習。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為什麽?你不信阿煜的成績?”

惠玘煜連續沒能參加高考,可是他的成績非常好。

時四季經常感慨他如果沒有被耽誤,現在也會是N大的好苗子。

“不是因為這個啦。”何遠法是感謝惠玘煜救過自己,可能是受了他信息素的壓制,腦子還有點暈,“我會跟這些數理化和小作文奮戰到底的,你不用特地花時間,畢竟你也要高考。”

如果是大一的家教,何遠法是不會客氣的。

阿桵沒有父母的幫襯。

一個人學習還要帶着他這個豬隊友很辛苦。

嵇谒桵在他眼中看到了無奈和對自己的理解:“我拟定新的學習計劃,我們一起奮戰。”

何遠法苦着臉:“你來真的啊!”

顧遲謙說:“我就知道他在糊弄你逃避學習。”

何遠法故作生氣地對他虛晃拳頭:“我可沒有。但是阿桵你每晚刷那麽多卷子不枯燥?”

嵇谒桵看到惠富章在廁所外抽着煙,訓斥着前幾天圍堵惠玘煜的小弟。

他扯過兩人往教室走:“我覺得很有趣。”

沒有吐到沙雕朋友們以前,他最好的朋友是試卷。

學習上不管平庸或是光芒畢露都會遇到麻煩。

嵇谒桵開始學着間接性擺爛,就為了少挨一頓莫名其妙的打。

何遠法昨晚傷到了肩膀面,這會還有點痛。

他接過惠泺人扔過來的球不改色地開玩笑:“你要是我爸媽生的,就是我的對照組了。”

何父何母是很老實的本分人。

何遠法生活在一個相當幸福的家庭裏,不會打架惹是生非。

嵇谒桵無視天臺上西裝革履的人正用望遠鏡觀察他們,語氣很認可:“可以選的的話,我很願意。”

顧遲謙岔開話題:“說這個就能考第一了?複習吧。”

何遠法和惠泺對視了會,笑着說:“我不能,但是我兄弟能啊。是不是阿桵?”

嵇谒桵給他們每人一套卷子:“那現在開始吧。”

何遠法:“……”

他兄弟真實在。

顧遲謙小聲說:“需要我讓姐姐幫你解決監視的人嗎?”

嵇谒桵搖頭:“別麻煩班長了。先讓我裝一會柔弱小白兔。”

一裝十八年。

老頭想讓他做未來家主的看門狗,他還是先裝會兔子看看能不能空手釣到白月光。

阿煜妥妥的白月光人設。

顧遲謙說:“也可能是來監視我的,我得讓姐姐小心。”

嵇谒桵看到顧遲沐和惠玘煜讨論試題的神情,她的眼睛頻繁看向窗外對面的房頂:“周末帶你姐姐來我家學習,試試就知道是誰的人。”

顧遲謙猶豫:“你趙姨……”

嵇谒桵笑得像是百花盛開:“她要忙着去U國,不會管這些。”

U國知名春櫻傳媒創世人和總裁——趙玫音。

老頭能支使她做他的保姆的動用了怎樣的條件?

一塊地皮?

香車美人?

還是比他母親更有商業價值的演藝圈新秀?

顧遲謙偷瞄淩空蕾書桌上撤走一堆學校禁止帶來的東西,換上學習用品:“聽你的意思,她也是是個大忙人。”

嵇谒桵:“是啊,很忙。”

U國會在每年的春季舉辦選美比賽。

從齊潤桵嫁入豪門後,每次比賽開幕前造勢會拿她的生平和他的身世炒冷飯。

沈施九沒再擔任比賽的評委。

她是和老頭婚姻最短的一個。

結婚剛過一周離婚。

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管理,對嵇谒淨管得很嚴。

老頭在私人感情敢做不敢當,在對家人薄情這塊也喜歡美化。

堅定認為是孩子窩囊廢。

嵇谒桵赤黑色眸子全是對學習的熱情,等他有能力絕不做嵇繁榮那些人的走狗。

顧遲謙查了趙玫音的信息。

查不到具體的。

嵇家沒有對嵇谒桵絕情,他是不會認為嵇明泠的到來是在給阿桵找麻煩。

顧遲沐解開一道奧數題:“煜學長,你的解題思路很特別。之前有去參加奧數比賽?”

惠玘煜說:“沒有。多做就會了。”

顧遲沐揉着度數太高的眼睛,發現那些監視者消失繃緊表情:“我得向你學習。”

惠玘煜想說不必叫自己學長,但學校很多人都沒有改口還是算了。

他回頭看出去一圈不久轉回來的嵇谒桵:“小桵,晚自習能和你坐一起嗎?”

顧遲謙護食似得占據座位:“惠玘煜同學你已經很厲害了,我和阿遠這種需要阿桵補習。除非你把你的筆記借給我,以後的晚自習座位都讓給你。”

茶色的筆記本遞給了他。

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很氣斯文的惠玘煜:“就這麽給我了?”

為了和阿桵做同桌這樣舍得?

嵇谒桵納悶顧遲謙平時的穩重去哪兒了,視線移到惠玘煜蒼白的手腕和補丁的袖子。

阿煜的校服磨損得厲害。

如果考上了大學。

現在換新的也沒有意義。

惠玘煜沒有将袖子藏起來:“這裏面的筆記,我有加新的課程解析。有疑問随時來找我。”

顧遲謙觀察到好友這會正盯着惠玘煜的帥臉,好像發現兩人的磁場正在相融:“謝了。”

阿桵一個高顏值的Omega也會犯花癡?

惠玘煜眼睛都不眨地用筆記換位置,該不會——

惠玘煜坐在顧遲沐的身邊,打量了眼進門的淩空蕾和惠富章。

昨晚的事讓他意識到光是用信息素壓制,是不能解脫所有問題。

淩空蕾像是變了個人,認真寫作業。

惠富章手裏多了随身聽背單詞。

班中的同學疑惑寫六萬字檢讨真的有用?

放學前,黑板的值日生名字換了嵇谒桵。

惠玘煜主動加了自己的。

嵇谒桵看着他和那些強勢濃顏的Alpha不同的側臉,深窩眼下的睫毛不染灰塵:“阿煜,你要不去我家吃個飯?我上次還沒有謝你送我。”

惠玘煜笑:“周末,剛好我想找空手道館兼職。”

嵇谒桵松了口氣:“小謙和班長周末也會去,你介不介意?”

還不知道這次來的是誰的人。

是準後媽的人就得更低調些。

惠玘煜失望地說:“不是單獨邀請我?”

嵇谒桵笑:“湊巧撞上了。”

阿煜書包的破洞不見了。

送書包的理由可以再想想。

“我逗你的。去你家蹭飯很不好意思,有阿沐他們在,我不會尴尬。你這次……帶抑制劑了沒?”惠玘煜聲線依舊溫柔。

嵇谒桵拉開藍色的書包:“帶了。”

惠玘煜說:“帶了就好。”

嵇谒桵沒多想他關心以外的語氣:“晚自習見。”

惠玘煜拍着書包破洞的位置:“嗯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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